“经过讨论我们做出了决定。”
面试官代表看向雉城川，“期待你的下一次表现。”
雉城川朝对方礼貌地点点头，接着视线一扫其他的面试官，也点了下头，算是打招呼。
“谢谢诸位的体谅，我们公司非常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，下回一定会好好表现。”
“那么……”
负责主持竞标的男人接过了话头，“初次竞标就到这里结束了，让我们期待下一轮。”
说完客套的话之后，就可以散场了。雉城川带着秦若染和郭刚，一并离开了。
停车场内，郭刚坐上了驾驶座，准备开车。
秦若染和雉城川一起坐在后面，虽然竞标已经结束，但发生的这一切造成的阴影还没有过去。
之前一直压抑着自己的雉城川这时面色冷肃，整个人笼罩着危险的气息。秦若染坐在他身边，甚至都有点提心吊胆。
他没有让郭刚开车，而是皱着眉沉思了一会儿，忽然眸子一抬，看向前座问：“有没有查到？”
郭刚面色一沉，轻轻摇头。
“我仔细看了公司的电脑，没有发现异常，系统内也没有入侵的痕迹。甚至包括摄像头的情况也看了一下，一切正常，没有被人为破坏过的迹象。”
这种时候，其实他反而希望能找到点什么。入侵总难免留下痕迹，现在这种情况就说明公司内部出了问题。
雉城川听完他的回答，冷笑了一声说：“没有异常？！”
“雉总，你黑的电脑需要修缮吗？！”郭刚低头，恭敬地问道。
秦若染听了郭刚的话有些吃惊，终于想明白了之前的细节。
当时雉城川在笔记本上不知道弄些什么，她看着只觉得奇怪，怎么也不像是补救的样子，原来他当时是故意破坏自己的电脑。
也对，两份一模一样的PPT，内容几乎相同的方案，这么一比较，谁还能看不懂？
到时不仅在场的各大企业都来看他们的笑话，因为内容一样肯定会被扣上剽窃的帽子，在没有更多证据的情况下，他们有嘴也说不清楚。
雉城川用电脑被黑的理由放弃了原先准备的资料，让出的利润又比较多，这才将劣势扭转回了一些。
“没那个必要了。”
雉城川闭眼，俊眉紧紧拧成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。
车里一阵沉默，真相其实他们都已经有数了，不是通过入侵系统的方式非法获取资料，那就是有人在出卖了他们，现在的关键就是这个人的身份。
有一就有二，不可能放任这么一颗炸弹在身边的。
思索了一会儿之后，雉城川冷着脸问：“这次的方案有多少人知道？”
“规定了要保密的……所以如果没有人违反的话，那就是我们车里坐着的三个，再加上股东们了。”
这么些人，随便哪个环节出了问题，都有可能造成今天的窘迫，但要查出来是谁，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郭刚把他们几人也说了进去，雉城川当然不可能，理论上除此以外的每一个人都有机会。
“不是我。”秦若染担忧地说。
雉城川看她一眼，不置可否。
秦若染不知道他这眼神是什么意思，难不成已经怀疑起她了？
她自认没露出什么马脚，不至于这么轻易被发现。
经手的人这么多，凭什么就说是她？
秦若染的心态比起之前已经好了不少。
“这份策划案是我千辛万苦才设计出来的，好不容易过了股东们的那一关，我非常期待后面这个项目的发展……如果因为这个不知道谁的原因导致竞标失败，那我……”
她咬着唇，样子非常难过。
那就等于她白做了，下一次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。她本来就是头一次承担这样的重任，没有出成绩的话有没有下一次都是问题。
对秦若染来说，她背叛公司的可能性非常小。
作为一个小人物，别人也不至于看上她做的策划而打上前来收买的主意，这是那些业内出了名的人物才会有的待遇啊。
失去一次重要的机会，对她而言有什么好处呢？
郭刚大约就是这么想的，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秦若染听了心下稍安，却忽然发现雉城川从之前开始就没有开口了。
她偏头看去，只见他正皱眉沉思，也不知道是注意力没放她心上，还是不相信她说的话……
“开车。”雉城川抬头吩咐。
郭刚应了一声，车子往公司的方向行驶而去，雉城川终究还是没说相信她，秦若染有些不安。
回到公司以后，几人一起先去了雉城川的办公室，打开门之后，却意外见到了有人在等。
“回来啦？”何亦秋热切地迎了上来，主动接过了雉城川拎着的公文包，“竞标怎么样了？一定非常顺利吧？”
她的话刚刚问完，目光就和秦若染的撞了个正着，两人都有些意外。
秦若染是最后一个进办公室的，因此也是最后一个见到何亦秋的。
当她听到声音的时候，就有种自己的存在是多余的感觉。
何亦秋跟雉城川之间就像老夫老妻似的，她似乎还是专门在这里等他的？
秦若染想走，但是就这么走掉也尴尬，不走也别扭，犹豫了一下结果就成了现在的状况。
两个女人同时把目光移开，何亦秋将雉城川的公文包放下，“其实我是来找秦若染的。”
她这么一说，办公室里的几人一起朝她看了过去，都有些不信。何亦秋无辜地耸耸肩，“真的，我们的总经理找她呢，知道我要来等城川，就托我帮忙一起盯一下。”
郭刚一听，立即偷偷看向自家老板，而秦若染则哦了一声，然后转身就出去了。
她觉得自己再留下的处理也是很尴尬，倒不如早点离开，正好何亦秋……
现在雉珞勤给了她一个理由，当然立刻就接了过来。
在这间办公室里工作了一阵子，但这儿终究不是她的地方。
秦若染一边想，一边往雉珞勤的办公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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