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雁，你怎么也在这里？”龙渊顷刻惊愕道。
见到龙渊，秋雁微红的双眼立刻淌下泪来，慌忙起身，一脸委屈巴巴道，“初九公子，我好像是给你惹祸了。”
“惹祸？”龙渊有些不明就里。
但看秋雁面前的几案上，茶水点心没动分毫。再看秋雁的神情，她明显异常紧张和害怕。
太初鱼有些意外，问龙渊，“此女子你认识？”
龙渊道，“稍后与你解释。”
太初鱼哦了一声，继而乖乖不说话了。
再向秋雁，龙渊问她，“你具体与我说说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秋雁双手搅在一起，眼睛不断四下怯生生打量道，“初九公子，我害怕，你先带我离开这里好吗？”
龙渊看跟在身后的金海，问他，“她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？”
金海鞠躬笑言道，“公子误会了，秋雁小姐并不是不能离开这里，只是她与在下请教公子的事宜有关，所以在下才暂留一二。若是在下给秋雁小姐造成什么困惑之处，还请海涵。”
“是吧，那就是没事儿了。”龙渊顷刻对太初鱼道，“小师妹，你过去陪秋雁姑娘坐着，我们就安安稳稳坐下来听听掌柜的有何指教吧。”
太初鱼立刻朝秋雁走过去，在她身边位置上坐下，随即道，“好嘞，秋雁姑娘，我就坐你旁边了哈。”
“我小师妹太初鱼。”龙渊指着太初鱼替秋雁介绍。
又指着秋雁介绍给太初鱼道，“秋雁你可能不是认识，她是御膳房宫女冬雪的妹妹秋雁。”
“原来你是冬雪姐姐的妹妹，对于冬雪姐姐的事情我实在抱歉。”太初鱼当即对秋雁放开所有戒心。
其实本来也没有戒心。
“都过去了，我会好好替姐姐活下去。”
秋雁比龙渊想象中的还要坚强，即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也绝不说半点委屈，更不会将自己的伤疤展示给人看。
太初鱼随即掏出丝巾递了过去。
“今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来找我啊，我一定帮你。”太初鱼的热心肠又来了。
“谢谢你。”秋雁擦干眼泪，将丝巾还与太初鱼。
之后神情略微放松，看金海，又看龙渊，龙渊点头表示没事儿，她这才彻底坐定。
龙渊这时对金海道，“现在就请掌柜的具体说说，究竟是为了何事留下秋雁姑娘，又叫我来这里？”
伙计们适时呈上茶水及点心，又将之前秋雁面前的茶水和点心一并撤下，之后全都退出雅室。
龙渊三人坐着，金海却一直站着道，“初九公子请稍等片刻，金三少爷说话间就到了。”
正说着话，远远就听见大堂的伙计们道了声“三少爷来了。”继而，金聪很快就出现在雅室门口。
“初九公子，太初小姐，我紧赶慢赶，你们还是先到了，久等了啊。”金聪进门就与龙渊打招呼。
“请三少爷安。”金海恭敬行礼。
“这位姑娘是？”金聪指着秋雁问。
“秋雁，我的朋友。”龙渊替秋雁回答。
“就是这位姑娘拿着这张黑卡前来钱庄兑银子的。”金海说着将一张黑卡恭敬送到金聪手上。
金聪接过黑卡只是看了一眼，之后便看向龙渊。
其实在看到秋雁的那一刻起，龙渊就知道此事可能与此卡有关，具体是何事就不知道了。
莫不是秋雁拿着黑卡来兑银子，结果却发现兑不了，亦或是兑得了，但数量相当有限，远远超出了秋雁的预期，于是金海觉得此事蹊跷，这才将秋雁留了下来？
龙渊想想觉得很有可能，否则金海也不至于将自己和金聪都叫过来。
一个金家主事，一个是本卡持有人，金海当然是要准备当面对质。
要真是如此，龙渊心想，今天这人可就要丢大发了。
本只是想做个顺水人情，助秋雁一臂之力，不成想却好心做坏事，没帮到秋雁不说，还惹得她替自己吃了瘪。
忖度间，金聪颇是玩味地看了龙渊一眼，紧接着又转过头去仔细打量了秋雁一眼，视线最后又回到龙渊身上问他，“这张卡是你的，却在她的手中？”说话间，金聪又看了太初鱼一眼。
太初鱼不明所以，指着黑卡问龙渊，“这是你的东西吗，我怎么从来没见过？”
龙渊道，“是金家前几天送我的，当天我就转手送给秋雁了。”
金海的身形禁不住一颤，内心更是波涛万顷，打量龙渊的神情随即也变得恭敬而卑微起来。
太初鱼道，“当天是哪天？”
龙渊道，“就是金家叫我去的那天嘛。中午我就从金家出来了，之后就去看了看秋雁，顺手送了她这张卡。我以为会对她有所帮助。不成想，却是好心办了坏事。对不起啊，秋雁，我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。”
龙渊向秋雁道歉。
“原来是那天，我说你怎么回去的那么晚，去找了你几次都不见人。”太初鱼顷刻释然。
秋雁赶紧摇头说，“初九公子本是好心，今日你能出现在这里，我就很是感激不尽了。”
龙渊最后看向金聪道，“对啊，这卡的确是我送给秋雁的，如果她对钱庄造成任何损失，都有我一力承担。”
金聪开心一笑道，“好啊，那就按你说的，一切都由你承担咯。”
龙渊嘴上不卑不亢道，“当然。”
心里却暗自祈祷，“千万不要损失太多，千万不要损失太多啊！否则我恐怕连裤衩儿当了都赔不起。”
金聪将卡还与龙渊手中道，“卡我现在还给你，你收好了，至于是你自己拿着，还是这位秋雁姑娘拿着，一切由你自己做主。”
龙渊道，“这卡还能用？”
“当然能用。”金聪道。
龙渊于是将卡再还与秋雁道，“那还是你拿着吧，你拿着比我有用。”
秋雁赶紧推辞说，“可不敢再要了。”
龙渊以为她是被之前的事情吓着了，于是道，“没事儿，区区一点心意，你继续拿着，一切自有金三少爷做主。”
金海开始牙疼，对龙渊更是羡慕嫉妒恨的一塌糊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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