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”
他不说话，将脸凑近我，我知道这是想让我亲他，我极其不情愿的亲了他一下，他挺高兴的迅速又回亲了我一下，安德鲁又开始喊羞了。
“她说，我吻她一下，她就同意和我离婚。”
……这女人也是够下血本的。但是想来她说话也不怎么算话，不然后面就不会这样折腾了，白家那两姐妹真的是绝了。
我并不知道东昭凌的公司到底处于什么样的状态，但他确实尽力花时间来陪着我们，以前我还会觉得他是关心儿子高于我，后来我没了这种想法，没道理吃儿子的醋，儿子有个负责的父亲，是他们的福气。
安德鲁的眼睛很快要复查，苏城的医疗条件到底不如申城，东昭凌开车来接我们一起，回到申城的时候，我心里的感觉很奇妙。
这是让我非常熟悉的城市，实则我又对它特别陌生，我知道每一处知名建筑和景点的所在，却从未好好的逛过任何一家大型商场，我对这里向来没有归属感。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东昭凌开在高架上有点堵，安德鲁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，路易斯则在我怀里昏昏欲睡，我望着窗外轻声说：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对这里好熟悉，却又没有归属感。”
“因为没有家。”东昭凌倒是说到点子上了：“不过以后就要有了，只要你愿意回来。”
“其实，我觉得你应该更冷漠一些的。”我开他的玩笑，他笑起来说：“你怎么不觉得我应该是个暖男？”
我笑着怼他：“总裁不都是霸气侧漏，一脸冷漠的么？”
他笑出声：“总裁又不是吃香火长大的，在那个位置上有不得已的苦衷，需要装的很严肃而已。”
我问：“所以对着我现在到底是真面目还是装的？”
“你猜猜？”
“真面目，因为你现在的表情欠打极了。”
东昭凌现在和我说的话估计比以前全部加起来还要多，我也慢慢的习惯了他这种隐藏属性，有些人不熟悉的时候就是看不透，真的熟悉起来，看透就需要几分钟，况且我还是看过他所有一切的人。
他说：“之前想对你冷漠点的，装出很高大上的样子，结果差点把老婆都给吓跑了，要说跑个老婆也没什么，但是拐了我大儿子还带球我小儿子跑了，我损失有些大。”
他开车，我不和他一般见识。
听我不说话，他又赶紧安慰我：“别生气，其实你能同意和我在一起，我特开心。”
“你身后女人论团数，在乎我干什么？”
“乌龟爱上小王八吧。”
我噗嗤笑出声，虽然我知道他想说我是小王八，但他这形容……自己也成乌龟了，哎，真的是快要没形象了。
又到滨江，我看到了千古集团，便问他：“千古集团的建筑外形，我在你别墅的墙壁上见到过，是设计图么？”
他点点头说：“是我妹妹设计的。”
“你妹妹？”
“对，我还有个双胞胎妹妹，叫东昭辰。”
?“从来没见过……”
“她不在国内，我父母失踪之后，她一直在国外寻找他们。”
“哦……”这是挺悲伤的事儿，我还是不提为好，东昭凌说：“圣诞节她回来，到时候我带她来苏城。”
“别……”我对于见家人这件事还是很纠结的，实在有些别扭。
东昭凌也不坚持。
我就知道会去明华医院，心里想着最好不要见到刑樾阳，还是难免见到了，安德鲁在检查眼睛的时候他过来，看到我他没什么惊讶，只是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。
“杜绵可好？”刑樾阳和东昭凌随意说了说工作的事，便来问我，我微点点头说：“嗯，挺好的。”
“和那个人呢？”他倒是问的直接。
哪个人？我才想起来他问的可能是小赵，杜绵已经和他分手了，小赵家人觉得杜绵的过去不干净，极力反对。
但是我没有对刑樾阳说真话：“嗯，挺好的。”
刑樾阳眼神中的光更黯淡了。
医生从里面出来了，抱着安德鲁送到东昭凌怀里说：“安德鲁的眼睛，恐怕不是很好。”
我心跳都慢了，赶紧对医生说：“医生，他矫正镜一直都带着，怎么会……”
医生也很遗憾的看着安德鲁说：“他眼睛先天视网膜发育不良，小时候感觉不会很明显，越长大越明显，当然越早接受手术越好，这样以后和自身吻合的可能性就越大。”
刑樾阳叹了口气：“角膜是个问题，除非有人捐献，但是现在捐献的角膜非常紧张，我联系过很多人，都联系不到。”
不和我单独相处的时候，东昭凌又变成了冷面总裁的样子，他面色有些阴沉的看着安德鲁，然后问医生：“能等多久？”
医生说：“最好在一年内手术，否则我担心会控制不住，影响另外一只眼睛的视力。”
“好，明白了。”东昭凌说着将安德鲁单手抱在怀里，另外一只手搂住我的肩膀，和刑樾阳道别后带着我离开了医院。
从医院出来，东昭凌坐在车上很沉默，安德鲁什么都不知道，只是嚷嚷着想吃糖，东昭凌车里随时都准备着糖果。
以前我看到安德鲁的矫正镜觉得还好，如今我越看越觉得心疼，他还那么小，一只眼睛就要面临失明……
“禾禾，别哭。”安德鲁看到我流眼泪，举着自己最喜欢的糖在我面前要给我吃，我笑着对他说：“我不吃，你吃吧。”
“安德鲁，你为什么不叫妈妈？”东昭凌有些生气，脸色很不好看，安德鲁怕的往我身后躲。
“东昭凌，咱们先回家吧。”我尽量柔和的安慰他，在孩子面前我不能让他难堪，有什么事还是回去再说。
我知道他心情不好，但是也不想他将脾气发在孩子身上，何况他还有暴怒症，虽然再次见面他再也没有发过。
“我今天累了，回别墅，行么？”东昭凌发动了车子，我点点头，本来也不想他再开高速回苏城区，他便开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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